第10章 男主他总想以身饲蛊【10】(1 / 1)

温辞手指蜷缩,心跳停了一瞬又疯狂加速。

他僵硬而缓慢的转头,用一种见鬼的眼神盯著,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江听白。

江听白只是神色淡淡的盯著不远处的院子,察觉到温辞的目光才终於將视线收了回来。

他朝著温辞弯了弯眸子,露出一个笑。

“义父怎么这么看著我”

温辞没有说话,此时此刻他忍不住惊嘆自己的接受能力之强。

江听白就像一只鬼,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。

刚才突然开口也是真的將他嚇到了。

儘管他在心里將江听白骂了好几遍,但面上也只是面无表情的盯著他,並没有弄出什么动静。

江听白见温辞盯著自己不说话,又轻嘆了一声有些委屈的开口道:

“所以这次义父丟下我是为了他们吗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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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辞没有错过江听白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。

直觉告诉他,只要他敢点头,江听白就会立即去弄死那些人。

这个认知让温辞心头生出一股寒意。

他快速垂下眸子,將眼中的情绪藏了起来,声音低低的开口:

“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,正好看见了他们鬼鬼祟祟的,就跟过来看看。

江听白揉了揉温辞的脑袋,在他的眉心落下一个吻。

“义父想做什么都可以,不用和我解释的,我只是担心义父的身体而已。”

温辞:“”

要真不解释又该不高兴了。

江听白继续开口:“既然热闹已经看过了,那我们就回去吧,他们是没办法完成这个仪式的。”

温辞看了一眼江听白,转念一想又觉得江听白会知道这些很正常。

江听白自从他死了后就尝试过各种办法想要將他復活,知道这些阵法也没什么好意外的。

而他们还没来得及离开,就听见院子中传来了一道暴怒的嘶吼:

“啊!啊啊啊!!!”

“为什么没用!为什么没有用!是不是你!是不是你们找的人有问题!”

“一定是你们这群废物!一定是你们找的人有问题!既然她们的血不管用,那就用你们的血!”

戴著银面具的男人模样看著有些疯癲。

他说著根本不给跪在地上的那几人求饶的机会,手中的剑就已经划破了他们的喉颈!

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浓郁了。

猩红的鲜血流了满地,模糊了原本的符文阵法。

银面男人明显是崩溃了,杀了几人也不够他泄愤,看著地上的尸体和流了满地的血他又哭又笑。

温辞还想继续看下去,就被江听白抬手捂住了眼睛。

耳边只传来江听白淡淡的声音:“义父別看,脏。”

温辞眼睫颤了一下,察觉到他这细微的动作,江听白话音顿住,直接將他打横抱起带走。

江听白带著温辞悄无声息的离开,回到了马车,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
坐在马车当中,江听白將一盘洗乾净的果子递到他面前,像没事人一样的笑著开口:

“义父要尝尝吗很甜的。”

温辞盯著果子沉默不语,但还是拿起一个咬了一口,味道的確不错。

吃完了果子温辞才缓缓开口:“江听白,他们是魔教的人”

江听白依旧淡定:“义父心中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为什么还要问我”

温辞皱眉:“他们想復活谁”

江听白看著他们那淡定的样子,让温辞觉得他似乎知道更多的內情。

听见温辞的询问,江听白也只是看了他一眼,將手中的茶盏放下。

“不知道,或许是前任魔教教主,又或许只是他在意的某个人。”

江听白顿了顿:“义父难不成是觉得我和这件事情有关係,和他们有关係”

他说著也不等温辞回答,就又笑了笑开口:

“义父想多了,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係,更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。”

“只是当初义父丟下了我,我为了能够让义父醒过来,用过不少法子,看见他们那个仪式认出来了而已。”

江听白说得漫不经心,温辞的心却紧了一下。

他眼神复杂的盯著江听白,终於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那个问题:

“那你也像他们一样利用蛊虫”

江听白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,神色不明的盯著温辞,接著他的话继续说了下去:

“利用蛊虫做什么利用蛊虫害人吗”

“难道在义父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吗”

温辞没说话。

他当然不觉得自己养大的孩子,会是一个为了一己私慾滥杀无辜的人。

但江听白现在实在是太疯了。

刚才回头看见江听白的那一剎那,他都有些怀疑江听白究竟是人是鬼。

江听白见他沉默又嘆了口气:“义父这样可真是让我好伤心啊”

“不过义父大可放心,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种程度。”

“这个仪式的確需要七个人的血,四男三女,並且要是乾净之身,没有过任何情慾,身体也不能有任何残缺。”

“为了找到这七个人,我可是把武林通缉榜从上翻到下,翻到一百多名才勉强凑够了这么七个人。”

江听白说著又颇为惋惜:“只可惜没什么用。”

温辞鬆了口气,没有滥杀无辜就好。

然而还不等他心中生出几分愧疚,就被江听白压倒在了床榻上。

“唔”

温辞闷哼一声,原本想要挣扎却又被江听白顺势扯下髮带捆住了手腕,又绑在了床头的一端。

那里摆放著一只架子,上面镶嵌了一枚明珠,正合適绑些什么东西。

温辞心头一惊,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这马车中没有一处装饰是白白放置的。

江听白手上解他衣衫的动作不停,看向他的眼神却十分委屈:

“义父这般不信任我,可真是叫我好生伤心难过。”

“我可是將义父说的每句话都记在心中,义父从小便教我,就要老实认错並且想法子补偿”

“既然义父错怪了我,那是不是也该补偿一下我”

温辞已经是眼尾泛红,漂亮的眸子也浮著一层水雾,即便是咬著唇克制不住溢出的呜咽。

可偏偏罪魁祸首还耐著性子声音温柔的询问:

“义父,可以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