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你看能否赏脸,去尝一下味道如何?(1 / 1)

此刻,这位年轻千户的声音虽然不大,却带著一种天然的威压,仿佛天生自带不容置疑的审问气势。

“嘶!!”

渔阳公主被那森然的气势震慑得倒吸一口冷气,甚至本能地后退了一步。

然后,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样显得太过懦弱,仿佛真的怕了这个男人。

不行、不行!

所以,这位小公主明明心里有些发虚,却壮著胆子,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小步。

“哼,狗奴才,本公主是奉太后口諭,来带你进宫的。”

楚奕“哦”了一声,眼底却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。

听说,那位安太后现在也才三十出头风华正茂。

“殿下,你先进宫,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。”

这位小御姐型的美人公主,立刻不乐意了。

她那一张娇嫩的粉唇微微撅起,漂亮的桃眸子盛满了气愤,却毫无半点杀伤力,反倒更显可爱,令人忍不住想上手欺负一番。

“什么事情,比见太后重要?”

楚奕差点脱口而出,要去给自家女上司治疗月经。

当然,他也懒得解释。

“殿下,你先去吧,我自己会进宫的。”

渔阳公主还想再说两句。

可当她触及到楚奕那冷漠的眼神时,莫名地心头一颤,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。

她一边走,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声嘀咕:

“让太后久等,你完了,哼!”

楚奕看著那一道红裙明媚的身影渐渐离去后,目光微微下移,扫过那纤细的腰

嘖嘖,小屁股还挺翘。

隨后,他一脚將昏死过去的许大儒踹开,声音冷淡而乾脆。

“来人,把他送到詔狱去。”

“再找个大夫治伤,別让他死在里面,太晦气了。”

那几个五姓官员听得心惊胆颤,这可是教过先帝的帝师大儒,就这样被关进了詔狱啊。

这楚阎王,还真是胆大妄为!

他们彼此对视一眼,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忌惮。

与此同时。

渔阳公主坐上马车,越想越气。

“我才是公主,这个狗奴才凭什么用那种语气对我说话,气死我了!!”

她气得直跺脚,脸颊因为生气,而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。

突然,马车一颤,猛地停了下来。

“吁!”

渔阳公主差点被摔倒。

她气呼呼地掀开车帘,俏脸满是怒意。

“怎么赶的马车,惊了本公主,不知道吗?”

那马夫连忙说道:“殿下,是有个小孩突然跑到路中央,这才惊了马车。”

渔阳公主皱了皱眉,隨即看向前方,果然看到一个瘦弱的小男孩摔倒在地。

他衣衫襤褸,满身污垢,像个小乞丐,此刻正跪在地上,不住地磕头。

“对不起,公主,我不是故意跑出来的,对不起”

渔阳公主望著男孩跪地的身影,恍惚想起去年深冬路过城郊时,曾见一具蜷缩在雪中的幼小尸骸。

当时,她嫌晦气,命人匆匆掩埋了事。

此刻,那画面却像一根尖锐的刺,扎进了自己的心里。

渔阳公主抿了抿唇,怒火其实已经消散了大半,但语气依旧趾高气扬。 “你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啊?喊你爹娘过来,本公主要问问怎么他们照顾的你?”

小男孩低下头,声音细弱蚊蝇,透著一股哀伤。

“我爹娘在半个月前就冻死了。”

渔阳公主神色微微一变,竟一时无言。

可很快,她又哼唧唧的说道:“就算你爹娘死了,本公主也不放过你,月嬋拿金豆子来。”

“本公主,要砸他出气!”

旁边的侍女月嬋神色平静,显然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。
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,恭敬地递了过去。

渔阳公主抓出一把金豆子,隨手朝小男孩扔了过去。

可那些金豆子並没有砸中男孩,只是零零散散地落在了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哼,解气了,走。”

马车缓缓驶离。

而一名嬤嬤则走上前,低声对男孩说道:“赶紧把金豆子捡起来,这是殿下赏你的。”

她又喊来一名奴婢,开口吩咐。

“陪他把金豆子当了,再给他买一身新衣服,好好安置。”

“今天算你走运,遇到了我家殿下。”

小男孩反应过来,立刻跪下,朝著远去的马车重重磕了一个响头,声音带著哭腔。

“谢谢公主殿下,殿下好人一生平安!”

车厢里,渔阳公主托著香腮,神情罕见地带著几分落寞,再没有半分骄横之气。

“这都开春了,还有人冻死吗?”

“月娥,从府上拿点钱出来,去救济一下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。”

“就,当做是给张弦赎罪了,他生前仗著駙马身份残害百姓,我既嫁过他,好歹夫妻一场,总得替他补些罪孽”

另一边。

楚奕杀完第一波谢氏高官后,掸了掸衣袍上的血跡,正准备翻身上马离开。

忽然,他的目光,被一道胭脂色的裙裾吸引住了。

那是一名丰腴美艷的妇人,身形玲瓏有致,腰肢纤细,腰胯曲线圆润,浑身散发著一股成熟的韵味。

是,秦娘子!

这沽酒美妇素以泼辣闻名市井,曾在酒肆中操起擀麵杖,追打闹事地痞半条街。

此刻面对楚奕,却连耳坠都不敢晃动太甚,生怕显得轻浮,更略有忐忑的说道:

“楚大人,新酒已经酿好了。”

“你看能否赏脸,去尝一下味道如何?”

楚奕知道,若非秦娘子之前在眾人面前站出来詆毁许大儒,事情恐怕不会这么顺利。

这个女人有胆识,也有分寸。

“好啊,正好刚才的事情,我也要跟老板娘你说一声谢谢。”

秦娘子脸上的紧张一扫而空,展顏一笑,连忙说道:“好的,楚大人,请隨我来。”

不一会后。

秦娘子带著楚奕走进酒肆。

今天的生意不错,坐著不少客人。

其中,一名醉汉盯著秦娘子饱满的胸脯,便是一阵嬉笑。

“老板娘,你胸口这两坛『胭脂醉』,可比酒窖里的还晃眼。”

说著,他还故意伸出手去,想揩油占便宜。

秦娘子眉头一挑,瞬间恢復泼辣本色,冷笑一声。

“呵,客官这手要是再往前半寸,今晚可就得请大夫来挑指甲缝里的碎骨头了。”

“上次想摸老娘的那老无赖,如今还在护城河里捞假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