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歌和秦佩都没意见。
虞歌想早点解决,能够得到青玉莲子最好。
吴管事嘴角含笑,十分满意。
“那二位就商量个解决之法吧。”
秦佩自己也知道十倍价格实在是过於离谱,但她就是看虞歌不顺眼,方才进来时就对她上下打量。
不管虞歌是找藉口解决,还是真的想要青玉莲子,她都要让虞歌大出血。
“你以五倍的价格从我手里买下这青玉莲子,我就不再追究。”
这青玉莲子虞歌確实想要,却也不是非要不可。
摇摇头,想了一下他能接受的价格。
“不可能,这青玉莲子在我心中不值这么多,三倍,你若同意,我就买下。”
秦佩心想,三倍也是不少的灵石了,费如此多灵石,应该够让虞歌心疼好久的。
一方面可以赚到不少灵石,另一方面也是给吴管事面子,吴管事出面调解,事情没个结论怕是不妥。
“那就按你说的,三倍价格,三百灵石,拿来吧。”
这么多灵石虞歌自己当然是没有的,但他可以借啊,刚好之前二师姐舒紫筠说过愿意给他灵石。
“师姐,借我些灵石。”
舒紫筠拿出储物袋直接递过去:“没问题,师弟,不过记得要还哦。”
“放心吧,师姐,师弟一定还你。”
虞歌將储物袋打开,用真气將倾覆而出的灵石托起。
三百灵石当然不能再去一个个数,神念一扫,足有五百八十三枚。
分出三百灵石,用真气控制著缓缓飞向秦佩那边,剩余的二百多枚灵石重新装回储物袋。
秦佩將灵石接过,装进储物袋,態度稍有缓和,將装有青玉莲子的盒子丟给虞歌。
至於虞歌是不是真的想要这青玉莲子她才不管。
“很好,双方达成和解,在场各位也请不要凑热闹了,还是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吧。”
吴管事拍拍手,让看热闹的人群散去。
顾诚问了几人还有什么想买的,若是没有,他们就可以离开了。
虞歌想要的金铁矿石已经买到,这青玉莲子更是意外之喜。
虽然闹出些误会,付出本不应该的代价,好在他还能接受,此行也还算圆满。
叶华买了几个风属的术法,没什么想要的了。
两人与顾诚说完,顾诚同吴管事打个招呼,眾人准备离开。
“吴管事,今日闹出些误会,我和师弟师妹便不久留,先行离开了。”
吴管事说了声好,还让顾诚日后再来。
几人走后,秦佩三人找上吴管事,打算询问几人的身份。
“吴管事,刚才那几个人是何来歷?”
吴管事看她一眼,说道:“他们来自一个修行灵根法的小宗门,常来我这售卖灵米。”
“你若担心被报復,就將此事同你爹知会一声。”
秦佩点点头,感激道:“多谢吴掌柜,秦佩告辞了,下次再来拜会。” 吴掌柜摆摆手,“好,你且去吧。”
离开云谷坊市,虞歌將装有剩余灵石的储物袋还给舒紫筠。
顾诚拿出飞舟,眾人上去之后,飞舟缓缓升空飞向青虚山。
途中,虞歌看向顾诚,问道:“师兄,青虚门不是小宗门吗?怎么有这么多灵石?”
顾诚呵呵一笑:“修行灵根法,灵植方面的能力自然出色。宗门每隔一段时间,便会出售灵米。”
隨后顾诚又讲起灵根法与灵兽法的不同之处。
据顾诚所说,修行灵根法的少之又少,原因有二:其一是灵根法不善攻杀。
妖兽每隔几十上百年便会大举侵扰进攻,灵根法相较灵兽法差了一些,只在资源方面有些优势。
其二是修行灵根法的人死后,留下的灵根用处不大。
改善修行环境,增加灵机的效果太差,除非是什么筑基、金丹修士性命交修的灵根。
主人死后,灵根灵性大损,处於半废状態,想要恢復还需费大量资源,得不偿失,只能当作资源耗材。
灵兽法则不同,人死后,灵兽虽然也会受到损伤,却早晚有自行恢復的一天。
一个拥有灵智,自行恢復,一个只有微弱灵性,被动恢復,差得不是一点半点。
恢復好的灵兽,若是温顺,与家族有感情,或是想些办法,可以让灵兽继续守护家族或宗门。
虞歌和叶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叶华像是想到什么,再次问道:
“师兄,动物可以开启灵智,那灵植,或者说灵根就不能开启灵智吗?”
虞歌看向顾诚,他也想知道这个问题。
顾诚不禁失笑,为两人的常识不足感到无奈。
“灵根自然也是可以开启灵智的,不过却是千难万难。”
“动物本就有智慧,经过修行,第一个境界是开智,后续淬体、化形、妖丹。”
“灵植或是灵根则不同,只靠微弱的灵性想要开启灵智何其困难。”
想了想,为了让两人认识得更深刻,再次说道:
“拥有修行天赋之人万里挑一,修行灵根法的又是千分之一,你们觉得能有多少灵根能够开启灵智。”
“或许只有修行灵根法的大宗门,才可能有开启灵智的灵根吧。”
顾诚的话將虞歌两人震住了。
实在是两人从没想过,原来修行天赋是如此罕见,不禁在心中庆幸他们都是其中一个。
顾诚回答半天,此时也有个问题想问虞歌。
“师弟,你买那青玉莲子做何用?”
在顾诚看来,若是养起来,收穫莲子炼製丹药,费那么多的灵石也不划算,不如直接去买。
不说炼製丹药的成功性,想炼製出效果出眾的丹药,需要不断试验,组合其他材料,既费时间又费资源。
眾人也想知道虞歌买这青玉莲子做什么,寧愿费三百灵石的价格。
至於这样做单纯为了平息误会,眾人都没这么认为,毕竟二师姐舒紫筠比那秦佩美得多。
看著眾人都看著自己,虞歌神秘一笑,没有直说到底是做什么。
“並非是炼丹什么的,师弟我自有用处。”
虞歌不说,眾人也没再问,日后早晚会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