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国强和刘梅对视一眼,刘梅深吸一口气,示意他接。
视频接通,画面里出现老陈和他媳妇陈淑芬略显尷尬的脸。
老陈打著哈哈:“老张,刘梅,消消气,消消气哈!我家这口子不会说话,你们別往心里去。”
陈淑芬脸色訕訕的,小声嘀咕。
“我就隨口一说嘛”
这时,他们儿子陈凯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,带著点不耐烦和证实后的无语。
“爸!妈!你们就別瞎猜了!我们学校都传遍了!张宣!就十二班那个…哦现在是一班了!他数学满分是真的!”
“听说重点一班的数学老师李志强不信,当场拿了奥数卷子考他,人家又快又准!一点水分都没有!牛逼著呢!”
“你们在这瞎质疑,丟不丟人啊!”
陈凯的声音清晰无比,通过话筒传过来,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,敲在陈淑芬脸上。
画面里,陈淑芬的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,尷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老陈也一脸窘迫,赶紧打圆场。
“哎呀你看!我就说嘛!孩子肯定是真本事!误会!都是误会!刘梅啊,对不住对不住,她这人就是嘴快不过脑子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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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梅心里的火气这才顺下去,但她没打算轻易放过。
只是语气缓和了些,带著点胜利者的姿態。
“老陈,不是我说,以后没搞清楚情况,別听风就是雨的。孩子学习压力大,我们当家长的得多鼓励,不能拖后腿还泼冷水,你说是吧?”
“是是是!刘梅你说得对!”
老陈连连点头,拉著脸红的媳妇又道歉了几句,赶紧掛了视频。
视频一掛,刘梅长长舒了口气,像是打了一场胜仗,脸上终於重新露出笑容,甚至带著点扬眉吐气的得意。
“哼!看她还乱嚼舌根!”
张国强也鬆了口气,凑过来搂住老婆肩膀:“还得是我老婆!威武!”
风波过后,家里恢復了平静,甚至比之前更添了几分真实的喜悦和底气。
张宣回到房间,关上门,手里还攥著那一千块钱。
他不再犹豫,意识沉入系统。
【升级生物3级!消耗財富值1000】
【升级成功!
【剩余现金:0元】
熟悉的暖流再次涌入脑海,大量生物学知识变得清晰系统。
至此,理综最大的两块短板,化学和生物,都已提升到3级水平。
他睁开眼,感受著脑海中充盈的知识,又想起刚才老妈为自己据理力爭的样子,以及老爸虽然肉痛却依旧支持的眼神。
压力更大了。
但动力也更足了。
他看向窗外,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通明。
这条路,他必须走得稳稳的,不仅为了自己,也为了那些相信他、为他骄傲的人。
下一次,他要贏得更漂亮,让所有质疑的人都闭嘴。
而这一切,都需要更多的“財富值”来支撑。
赚钱之路,刻不容缓。
张宣给自己打了打气,看了眼数据蒸蒸日上的小说,满意的进入了梦乡。 与此同时。
王诗慧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柔软的被被折腾得捲成一团。
窗外月光如水,透过窗帘缝隙,在书桌上投下一道冷清的光带。
空气里只有时钟指针走过的细微滴答声,和她自己有些过响的心跳。
他到底怎么回事?
这个问题像只恼人的蚊子,在她脑海里嗡嗡盘旋了一晚上,赶不走,拍不碎。
重生?
王诗慧差点被自己这个荒唐的念头逗笑。
怎么可能?那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。
虽然他醒来时那副见鬼的样子確实可疑,但太扯了。
控分?
这个更离谱!谁家好人控分能从班级中下游一路控到数学满分、全市第一?
还偏偏控到跟她打赌的时候突然爆发?这演技拿奥斯卡都屈才了。
那剩下的解释,似乎就只有最朴素、也最不可思议的一种——他突然开窍了。
王诗慧想起小时候在乡下,老人们总说,有的男孩子开窍晚,一旦开窍,就像换了个人。
张宣这块又硬又嘴贱的臭石头,难道真的开窍了?
好像也只能这么解释了。
不然怎么解释他那突飞猛进的数学?
怎么解释他英语阅读速度都快赶上自己了?
怎么解释他偶尔在物理课上冒出的、让她都眼前一亮的清奇思路?
甚至怎么解释他好像一夜之间拔高了一点点的个头,和变得顺眼了不少的侧脸轮廓?
而且,不得不承认,开窍后的张宣,確实变得更好了。
不再是那个吊儿郎当、满脑子游戏和怎么捉弄她的幼稚鬼。
他会认真听刘姨嘮叨,会主动分担家务(虽然做得稀烂),盯著难题时眼神专注得有点迷人。
他好像一下子把用来犯贱和打游戏的精力,全都投入到了学习里。
还有一种说不清的、篤定的目標感。
这种变化,让王诗慧心里有点乱。
像是自己从小欺负到大的小狗,突然有一天变得威风凛凛,还能反过来把她护在身后。
心动的错觉?
最让她心烦意乱的是,她发现自己对著这个新版本的张宣,好像没那么容易生气了?
甚至偶尔还会有点莫名其妙的脸热心跳?
比如今天下午化学课,他脱口而出那个精妙思路时,侧脸被阳光勾勒出的弧度。
比如他跟李静他们斗嘴时,那副游刃有余又有点欠揍的得意样子。
一个更大胆、更让她脸红的念头猛地钻了出来。
他这么拼命学习,突然变得这么优秀,是不是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我?
他非要升到重点一班,是不是就想离我近点?
他每次跟我斗嘴,是不是就像小学男生扯喜欢的女生辫子一样,是一种笨拙的吸引注意?
不然怎么解释他变化这么大,却还是总围著我转?
虽然方式还是那么气人。
王诗慧把发烫的脸埋进凉爽的枕头里,脚趾害羞地蜷缩起来。
如果如果他真的喜欢我
我也好像没那么討厌他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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